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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闻晏拿起凳子上外套,迈着长腿过来,走到宣芋旁边,停下来,乜了眼,笑说:“初二的?”
宣芋穿着蓝白色校服,样式是初中部的,一眼就能认出。
“宣芋。”郁闻晏第一次叫她名字,咬字清晰,低磁好听。
宣芋看向他,瞳孔有细微的变化,微滞。
和她同色系校服外套松松垮垮提在他手上,拍了拍,放到胳膊弯里,漫不经心道:“记住了。”
初二的宣芋,郁闻晏记住了。
她听在耳里却是另一种意思。
哪是记住了。
应该是:仇,他记住了。
极其不愉快的初见面开启了在郁闻晏高三毕业前,他们持续近两年的互掐日常。
车子停在单元楼下,宣芋和徐家的司机道过谢下车,拖着疲惫身子上电梯,站在角落,腿肚子发抖,脚跟仿佛被钉进地板,酸疼感源源不断冒出来,左右挪动缓解。
微信里,唐复淙发来消息。
【周五一个国际展会外宾的随从翻译,报酬不错,急单,接吗?】
说到赚钱,宣芋站直身子,确认周五没课也没工作安排,毫不犹豫回:【接,给资料!】
这一整天下来,终于有件舒心事了。
第5章 春日愿望
宣芋进家门时,陈写宁正抱着电脑写论文,抬头说了句回来了,低头继续敲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