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免费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第1页)

“安安,有希望么?”他追着我问。

我心烦的很,一巴掌把他的伞推掉,自己一个人就奔进雨里了。刘水跟在我后面追,我跑了一段时间,觉得高跟鞋碍事,一手抓一个,脱下了高跟鞋,赤脚就走在雨里。

走了一段路,又觉得不妥,直接扭过脸命令刘水:“把你的鞋脱给我穿。”

刘水愣了一下,然后谄媚的脱下鞋来,我瞪了他一样,穿上他的鞋,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公交车站走。

雨水慢慢的停了,我一扭头看见刘水正在悄悄的擦脸,觉得心立刻软了,刚刚我推开他的伞,他也没有自己撑,现在我们俩都成落汤鸡了。

刘水一贯都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公交车来的时候,车轮溅起水,激起很大的水花,他就像是最完美的王子一样,一个旋转挡在我的前头,彻头彻尾的被水花淋了个遍。

我看他一头污水,还笑嘻嘻的样子,心立刻就软了,伸出手去勾他的臂弯,刘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近乎拥抱着将我推上了公交车。

“我跟你说,安安,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会被辞退啊!”刘水上了车后,一直弯着腰同我哀求:“你也看到他是多嚣张无耻了,如果让他得了这一标,他就顺风顺水了,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啊!”

我想起段章那副耍人于无形的嘴脸,心里陡然生气一股怒气,想了又想,一仰头恶狠狠的瞪刘水:“你自己去列更好的计划,公平的斗过他呀,如果失败了,咽不下这口气,就辞职,不论多久,我都养着你,直到你找到下一份工作!”

“一个男人要像勇士一样斗争,光明正大的去出击去争取,才不会落下他的骄傲!”

说真的,我想好了,万一段章针对刘水,刘水落了马,我不会嫌弃刘水的,最起码我会陪他共进退。

“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不都白费了么?”刘水的脸一下子就变了,我看他一个劲的扯自己衬衫领口,有些烦躁的样子。

他的眼睛从那刻开始就一直默默的看向窗外,窗外灰蒙蒙的,公交车开得慢,各种嘈杂的声音混着雨声淋进来,刘水愣了一会儿以后,又垂下头问我:“你说有没有希望?我就只能指望你了。”

他居然还纠结在帮他去偷计划书这个事情上,我心里很不愉快,掀起眼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索性扭了头去看窗外。

热门小说推荐
从兽医到神医

从兽医到神医

在高铁上被我救了一命的人,却因为我是个兽医而将我告上审判庭,让我赔光了所有积蓄。然而他却在审判庭上再一次发病,还求我再救他一次。可惜,这一次我要看着他遭受这应有的报应。既然真情留不住,那就化身神医走江湖。......

ABO:樱桃酿酒

ABO:樱桃酿酒

顾知年和赵维祯是竹马冤家,两小全是猜的那种。 媒妁之言将他们绑在了一起。婚礼上,亲吻环节被两人演变成了互啃互咬。“亲吻”结束,Omega的嘴唇被血色染成了诱人的红,却仍不忘冲alpha挑衅地笑。 alpha顿时觉得自己娶了个缺心眼的omega,脑门青痛。 顾知年是个有理想的omega。隐藏身份进娱乐圈,救影后、拿角色、一戏爆红、被“金主”看中一条龙。 只是处心积虑的“金主”不知道,顾知年有一腔不输于alpha的胆识,还有一个有钱且缺德的alpha老公。 缺德老公赵维祯骄傲轻狂,优点不多。熟练掌握独家开锁技能算一个,精通各项惹老婆生气的本领算一个,紧要关头从天而降,为老婆迅速解决麻烦也算一个。 其实,这是一个关于“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小甜饼。...

九华帐中梦天子

九华帐中梦天子

权倾天下、恶名昭彰的摄政王怀雍有三个秘密—— 一、他是个双性人。 二、他其实也有一颗真心。 三、他快死了。...

我岳父是朱元璋

我岳父是朱元璋

我岳父是朱元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我岳父是朱元璋-悠小淘-小说旗免费提供我岳父是朱元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安知我意

安知我意

沈多意跳槽后遇见了新上司戚时安,原来二人早已在年少时有过一段短暂的纠缠与朦胧的心动。随着误会解开,重新出发向彼此靠近,暧昧丛生,终于引爆甜蜜恋爱。 戚时安是格斗潜水金融行业全能的高级操盘手,沈多意是颜好人好双商高能力强的高级精算师。双学霸,攻帅受甜都很有钱。 八百年前的文案:沈多意幼时父母因意外去世,此后和爷爷相依为命,十几岁勤工俭学俭到了娱乐场所当服务生,然后偶然遇到了十几岁就来消费的戚时安。 误会之下他以为他不是什么正经人,他以为他给钱就能追。 再次相遇好似隔了千山万水,戚时安西装笔挺的坐在高级合伙人办公室里,浑身都写着“正经”,沈多意青涩渐褪已换上了高级白领的模样。两个人成为了上下级,一点点发现对方隐藏的优缺点,一点点植根对方心中脑海,回忆拾起,暧昧新生。 主要为多年后的故事,少年时做几处回忆点缀,文案废随便看吧。 双学霸,高级操盘手x高级精算师。攻成熟理智大长腿,受聪明善良颜值高。(努力吹) 视角是网站新加标签,我难以定义所以没有管,请忽略。...

我成了军少心头好

我成了军少心头好

季宴第一次见到小姑娘,就想将她欺负哭,可当小姑娘真的哭了,他却是慌了。他是冷清的军人,每日里想的就是如何将小姑娘骗到手。江铭说:“季宴,你就是个禽兽,那是我外甥女,你怎么下的去手的。”季夫人说:“季宴,你怎么想的,这小姑娘才十八岁,你三十了,你还是个人吗?”江家老太太说:“给我往死里打,竟敢骗我家小姑娘。”鹿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