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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郑寇全力加速,很快就拉近了和青年跑车的距离。
只是在速度达到顶峰,也离终点越来越近之时,郑寇没有越过景渠夺得胜利,反而全力一撞,直接撞到了车辆尾部,将前面的跑车硬生生地撞到终点!!
突如其来的猛力让景渠的车辆完全不受控制;
在冲向终点后没多久,就因为偏离轨道无法刹车而直接撞上了前方的半山腰!
“砰”的一声
跑车前头顿时被撞得稀烂,滚滚浓烟从车里向上弥漫。
强大的撞击力不仅让景渠头晕目眩,连控制方向盘的双臂也是一阵肌无力的酸痛,喉口腥甜,很明显被撞出了一丝内伤。
他费劲全力打开眼皮,车头被撞得偏离了方向,入目,就能轻而易举地看见对面不远处郑寇一步步朝他走来的模糊身影。
“喝了点酒没看清,身上没什么事吧?”
明明该是焦急的语气,却被郑寇不咸不淡地念着,连表情都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就这么在前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
景渠被撞得脸都苍白了不少;
原本没有血色的唇更是在此刻呈现一种病态。
等到肌肉逐渐缓冲,疼痛慢慢恢复,那便更是一种全身性的凌迟,犹如千万只蚂蚁在不断地噬咬,痛入骨髓。
“谁教你的。”
面对头顶郑寇的冰冷质问,景渠费力地抬头,哑道,“什么?”
“谁教你的过弯技术?”郑寇再重复一遍。
“...父亲。”
“谁教你的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