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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紧得像蚌壳的大腿,迟楠哭得更凶了,嘴里不停歇地骂。
方肆懿也不在乎,脱下军装裤跟马靴,剩件衬衫,一双尼龙袜子挂脚踝。
重绑住才注意到,毛发稀疏的阴茎下面,一塌糊涂的小嘴。
“狗娘养的东西,呜呜......”小半辈子的水止不住外涌,迟楠抿抿嘴角。
太阳大,身体将将要着火,烧得他心魂不定。
“你说谁狗娘养的,小兔崽子。”
注目着湿黏的欲望,方肆懿也起了反应,顾不得了。
两根手指捏弄肥厚的阴唇,在阴蒂四周打圈。
“你敢!”迟楠试图撑起身子,而手臂反绑,扭动腰肢的抗议倒似求欢。
方肆懿骂了句什么。
鼻尖蹭过两团软肉,湿润的舌头滑入花阴,代替手指进行搅动。
“操你妈......给我出来,不要脸......”这种羞耻伴生愉悦的酥麻感,迟楠没体验过。
自从发现身体与旁人不同,认定自己是带了孽出生的,自然不可能体验性的快感。
当年方晴衣抛家弃子,夜奔大帅府,天理报应兜兜转转,今日灵验在他身。
千里迢迢送来,给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玩弄。
方肆懿冷笑扯开他衬衫,捏住一团乳肉。
“我妈托梦告诉我,把你生下来给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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