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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被唤作林双的男人一双眼睛看起来依旧明亮，发音却嘶哑艰难。

“师……”

“师叔，你再问一遍。”出声的感觉很奇怪，林双大概从百年前就再也没正常张过口，如今连说话都如此困难。

跟过来的卫让眼眶不禁含泪，他也在盼望师兄能早些认罪脱离地牢，他是亲眼看着他这么多年到底遭受过什么的。

“林双，杀了万不霁你可认错？”在这地牢里有过无数次相同问话。

但令顾华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现在被禁锢如野狗的“已故人”听了他的问话竟是嗤笑一声，声音嘶哑跑音。

“师叔，我认罪……”

“可我不认错。”

林双说完这句他快两百年才想通的话后，想要大笑出来。可他底子早已败坏，修为被散尽，甚至因为灵根被废而无法再修炼。

连痛快地笑都难成，反而咳出血来。

“孽徒！”

顾华还是这急躁性子，被林双这句话激的召来墙上的长鞭又是一鞭，但克制的抽气声却是来自他的傻弟子。

疼痛清晰的透进皮肤肌理，卫让身形不动一毫，未等顾华发威，就跪下身为林双求情：“师父，师兄已经认罪了，就饶过他吧！”

“你快让开！”

卫让岂能相让，以林双现在，又多挨了这几鞭子是万万不妥的。

顾华的鞭子终究是没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