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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致被气住,头一扭,不跟他说话,孟宴臣无所谓,自顾自地沉默,但在看到她的茶杯空了时,仍然会给她续水。
凌云致抽空睨他一眼,忍不住道:“你脾气真好。”
“谢谢,希望你也是。”
“你——”
这是她第二次从孟宴臣嘴里听到这句话,可她本人还是没有长进,且至今都没找到合适的反驳之词。
最令人气愤的是,这句话的初衷并不是为了阴阳内涵,相反,孟宴臣语气真诚,但就是莫名其妙地让她感觉到被狠狠阴阳了一番。
闷气堵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怪难受的。
于是凌云致晃起了怀里正在打呼噜的小狗,“顶顶,咬他!”
凌绝顶被无情晃醒,睡眼朦胧、摇头晃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它乌漉漉的的眼神和孟宴臣一对上,就仰起脖子叫了起来,“汪汪汪汪汪!汪汪!”
这一嗓子喊得舒坦,凌云致看起来高兴极了,抱着它亲了又亲,“真乖!不愧是妈妈的好孩子!”
母慈子孝,孟宴臣看了却连连摇头,幼稚。
外卖半个小时就到,孟宴臣请物业帮忙送上门。
吃饭的时候,客厅里十分安静,两人挨着坐,只有筷子交错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凌云致本打算晾一晾孟宴臣,但在看到孟宴臣只顾低头吃饭的时候,自己先憋不住了,“你怎么不说话?”
孟宴臣把嘴里的食物都咽了下去,才回答:“我们家吃饭不说话,我也不爱说话。”
而且还是跟不怎么熟悉的人一起吃饭,他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既然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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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致一脸难绷,他就好像那个拽妃,“臣妾不笑,是因为生性不爱笑。”
瞧瞧,这副理所当然的淡漠神态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