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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院子里种满花卉,大多是菊科,在这个秋天绽放刚刚好。
叮铃叮铃田阮又按了两声。
不多时,别墅内门打开,路秋焰一手扒拉乱翘的头发,穿着睡衣,趿拉拖鞋来开门,“靠,这么早干嘛?”
田阮把车推进去靠在墙边,说:“你收拾收拾,吃个饭,然后我们去绕着江边骑行,中午正好去‘江边人家’吃小龙虾。”
江边人家是个农家乐,田阮和虞惊墨坐游轮游览时偶然发现的,去吃了几顿还不错。就是距离庄园有点远,开车需要半小时,骑行更久一点。
路秋焰打量田阮腿上的护膝,护腕,还有头上的骑行帽,“你现在学骑行了?”
“偶尔锻炼。”田阮说,“虞先生说骑行是有氧运动,对身体好。”
他说着从书包拿出一条骑行裤,“这个给你,不然骑车久了磨得蛋蛋疼。”
路秋焰没要,“我早习惯了,不用。”
“行吧,其实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我要是磨得疼,我就半路换上。”
“……”路秋焰竖起大拇指。
说起这个,田阮还有一段囧事。
刚学骑行那会儿,田阮纵然屁股翘,也耐不住那窄窄的坐垫的磨擦,不到两天就把蛋蛋磨红了。他不好意思说,洗完澡自己偷偷抹药膏。
结果那啥啥的时候虞惊墨发现了,因为虞惊墨一用力,田阮就痛叫。
虞惊墨仔细检查,揪出“罪证”,脸色微沉:“怎么回事?谁给你老虎凳坐了?”
田阮脸蛋通红,“不是的……自行车坐垫太窄了,夹屁股。”
虞惊墨:“……觉得疼的话,为什么还要继续骑?”
田阮振振有词:“我都征服了劳斯莱斯,一辆小小的山地车,我怎么可以被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