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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了屋,何雨柱跟娄小娥的父母简单打了声招呼便进了厨房,经过一番忙活,他做了八个菜出来。
菜上齐之后,何雨柱从厨房走进了餐厅,他说道:“娄伯父,菜齐了,祝您寿诞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娄小娥的父亲说道:“何雨柱同志,来者都是客,坐下来一起吃点吧,正好陪我喝点。”
何雨柱笑着回道:“长者相邀,晚辈不好推辞,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娄小娥,拿副碗筷过来。”
娄小娥不满的瞪了何雨柱一眼,她说道:“傻柱,你不会自己去拿。”
何雨柱回道:“刚才我是做饭的厨子,现在我是你父亲的客人,哪有让客人去拿的道理,娄伯父,我说的对吧。”
娄父点了点头,娄小娥一脸不情愿去拿碗筷了。
宴席开始了,娄小娥母亲疑惑的问道:“何雨柱同志,我在你的菜里吃出了好几种派系的风格,你到底是哪一派的厨师,谁的徒弟。”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谭伯母,由于生活所迫,我并没有出师,不能说出师父的名字,算是好吃派的吧。”
“好吃派,这话很有趣,你学过谭家菜吧。”
“我父亲何大清是谭家菜传人,而我另拜了师父。您家这一顿饭实在有些奢侈,都顶上我大半年的工资了,实在有些不妥了。”
娄小娥不满的说道:“何雨柱,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这些都是红星轧钢厂给我父亲的分红,不是民脂民膏。”
何雨柱叹息一声说道:“钱多了也是一种罪过,不如趁早离去,娄伯父,天色不早了,晚辈也该回去了。”
娄小娥父亲说道:“何雨柱同志,你是说政策会变。”
何雨柱回道:“娄伯父,我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子而已,天天跟柴米油盐打交道,哪知道什么政策。您家的这顿饭,我看着实在眼红,没有相应的实力却拥有太多的财富,早晚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