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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乖,它咬我,”毛泰九淡淡地、理所当然地说,“我在教训它。”
舒夭绍的心脏倏地揪紧了,她不可置信地和这个孩子对视,她从他那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珠子里看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没有任何对生命的敬畏,甚至没有对生命的任何概念。
“教训它!?”舒夭绍终于失声痛哭,“你不该那么教训它!它咬你,你可以骂它,你可以打它,你不可以就这样剥夺它的生命!你不可以这样残酷的蹂躏它的尸体!”
舒夭绍痛哭着,丢掉了树枝。
毛泰九站在她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舒夭绍终于止住了眼泪,她抬手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的脸也被涂满了小黑的血。
她将手半举在眼前,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失神了大概有那么两秒钟,舒夭绍面无表情地彻底放下了手。
她好歹是在场唯一一个成年人,精神上的。
她要处理好这件事情,恢复了理智的舒夭绍有条不紊地开口:
“我会把小黑埋好……泰九被咬了,阿婵,麻烦你到我家里,让人准备好车,带泰九到医院……”
然而她还没说完,就被几声熟悉的惊呼打断
“泰九!!!”
“呀这是怎么了!?我的天,泰九,你做了什么!?”
“雅琴,雅琴!?”
舒夭绍回头,是那原身的母亲,和毛泰九的父母都赶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很多女佣。
他们无不目露震惊地看着眼前这恐怖如斯的场景:哭得整个人还在抽抽噎噎停不下来的阿婵,双手染血,身上和脸上都有血迹的毛泰九,脸上涂满了混乱的血迹的舒夭绍,以及……一地狼藉。
所有人都似乎被震撼了,明明都是成年人,却偏偏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毛泰九被狗咬了,”舒夭绍冷静地对自己的妈妈开口,“妈妈快准备车子,带他到医院打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