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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相柳们合唱数鱼歌（第1页）

关店第五日的黎明前，月光还未褪尽，店铺里就响起了荒腔走板的调子——相柳本体靠在窗边，最中间的那个脑袋正哼着《数鱼歌》的第一百零七种变奏，剩下八个脑袋各自为政地唱着不同版本：左边三个在海底数鱼时的原版，右边四个是改编成毒药配方的重金属版，最顶上那个干脆即兴创作起了"论如何用九个脑袋吵架"的rap。草莓布丁相柳飘在音响上方当指挥，结果因为太投入，把自己拉长成了五线谱的形状，跳跳糖从体内迸出来，在空气中炸成小小的音符。

童年相柳不知从哪翻出魔尊遗落的荧光肋骨，当成话筒满场乱跑，奶声奶气地唱着"第七条鱼撞珊瑚"，唱到"珊瑚"时突然忘词，即兴改成"撞到小夭偷我亮晶晶石头"，被小夭一把捏住脸蛋。小家伙趁机把话筒塞给她，九双眼睛眨巴眨巴地装可怜，于是荒腔走板的合唱里突然多了个清亮的女声——是当年在海底，她躲在礁石后偷偷跟着相柳哼的歌谣。

魔尊的骷髅灯牌突然从角落飞出来（这厮果然没走远），自动播放起九头男团演唱会的伴奏。五王残魂趁机用魂魄凝成荧光棒，在空中划出"安可"的字样。最绝的是涂山璟，狐狸耳朵发卡感应到音乐，开始无规律闪烁，害得他手忙脚乱去捂耳朵，结果尾巴"嘭"地炸出来，随着节奏左右摇摆——花店老板憋着笑录下了这珍贵画面，准备当镇店之宝。

唱着唱着，相柳本体的歌声突然低了下来。九个脑袋的瞳孔同时收缩，因为潮生石喷泉不知何时又渗出了海水——水面映出的不是现代甜品店，而是极北之地的雪原。当年战死的相柳躺在冰面上，血快要流干时，手指却无意识地在雪地里划着什么。此刻水面的画面逐渐清晰：那歪歪扭扭的线条，分明是《数鱼歌》的简谱。

草莓布丁相柳突然分裂成九个小块，每块都化作一个音符，落在操作台上组成那段简谱。童年相柳踮起脚，用毒液在谱子上方画了个Q版小夭偷鱼的身影。当最后一个音符就位，整间店铺突然回荡起双重唱——是原着世界的战损相柳，隔着时空在应和。他的声音沙哑带血，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唱到"第九十九条鱼回家"时，橱窗外的朝阳恰好升起，两个世界的晨光在裂缝处交融，像给歌声镀了层金边。

赤水丰隆突然拍桌打拍子，辰荣馨悦的剑穗跟着晃，连玱玹都用手指在酒杯边沿敲出节奏。阿念趁机把黑暗料理残渣倒进音控台，结果炸出一场"记忆彩虹"——所有被治愈的瞬间化作七彩光点，随着旋律飞舞。魔尊的骷髅头在彩虹里穿梭，边直播边嚎："家人们！史上最贵演唱会！门票是灵魂啊！"

当合唱进行到最欢快的段落，相柳本体突然用尾巴卷起小夭的手，带着她在满室彩虹中转了圈。这个动作让九个脑袋同时跑调，却奇异地融进了旋律里——就像当年在海底，他明明发现她在偷跟唱，却故意放慢了数鱼的速度等她。

潮生石照片在彩虹里浮到半空，背面新增了行五线谱，第一个音符是草莓形状，最后一个则是蛇尾的弧度。而在现代甜品店的收音机里，晨间音乐节目突然插播了首古老歌谣，主持人疑惑地说："奇怪，没找到这首歌的名字……"吧台后擦拭杯子的虎牙店员轻声接道："《数鱼歌》。"

当最后一个尾音消散，店铺重归寂静。唯有柜台上那颗"明天见"蛋糕的草莓，在晨光里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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