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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澜,明明说好了共白头,你为什么要抛下了我先走……”
第二天,我接到律师丁安的电话。
“夏女士,您可以来我这里一趟了。”
我答应下来,也没叫家里司机,迎着雪白的天,打车去了民政局。
刚走进公诉律师的办公室,我就听见四面八方都是声音。
“法律上是不存在净身出户这个说法的。”
“目前来说,在冷静期期间,您和您丈夫还属于婚姻存续状态……”
“很抱歉,家暴没有构成轻伤,我们都是以调节为主。”
我看着坐在各个律师面前的人,或是疲惫,或是死寂,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
心尖猛地一颤。
现在的我,跟她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夏女士,这边。”
这时,丁安从位置上站起身来,朝我招手。
我走过去,丁安立马把手边的材料递过来。
“我已经将您递交的证据整理成册,您在委托书上签个字,然后等待开庭结果就可以了。”
我拿起笔,看着诉状上那些‘婚姻关系破裂’的字眼,心下一片涩然。
我又莫名想起跟傅星澜结婚时,我们曾一起在神父面前宣誓。
“我愿与对方结为夫妻,无论贫穷、生死、疾病都不能将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