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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朝望过去的视线一顿。
耽溺风流的他惯于充当事后潇洒脱身的无情角色,可这一刻,他竟有种陶迁比他更不在意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
他知道,陶迁的确不在意,因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因为喜欢才和段朝上床的。
“醒了?”
听到问话,陶迁没吭声,细长的指节夹走快要燃尽的烟,然后,他倦怠地闭上了眼。
段朝又看了他一会儿,心里想,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只有别人对他死缠烂打痴心不改的份儿,现在,他倒成了那个热脸贴冷屁股的。
而他居然乐意至极。
青柠香的味道飘了过来,床边下陷,陶迁垂落的手被覆住,抬起来。
段朝就着他指间的烟吸尽最后的烟雾,而后畅快吐出,抽走烟头掐灭。
他侧头看着陶迁,轻浮懒散的神情中裹挟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迷,“天都亮了,还不打算回家?”
没等回答,他又装作想起来什么似的,自言自语:“对了,之戎好像出差了,难怪你不急着走。”
微微湿润的手掌逗弄般蹭了蹭陶迁的脸,缓慢摩挲至他的后颈。
beta的后颈没有腺体,不能像omega被实实在在地标记,但宽大指节如握爪扣住细瘦脖颈的掌控场景,也能带给段朝一种攫取在手的愉悦感。
他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占有欲,陶迁是第一个。
不只是因为陶迁长得好,更是因为,陶迁是他的好朋友粱之戎的老婆。
有夫之夫。
践踏禁忌的背德感是最强烈的催情剂,沿着段昭四肢百骸的神经密密窜过,生理欲望猛然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