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现在一看这个被子里面的棉花完全就没有留着的必要,多放在她的铺位一秒钟,都是对她的不尊重。
一想到她盖了一床,这样埋汰的被子在身上这么多天,江羡心中都觉得恶寒。
虽说她这人没什么洁癖,但是一看原主的那床被子,目测都得有个二十多年的历史,指不定上面都得有多少汗渍和尿渍在,放松呼吸一闻,就能闻到一股贼难闻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简直就刺激鼻子。
江羡忍无可忍,等到一会儿出了知青点,她就将这床埋汰被子,给丢到村里的垃圾点去。
省得在面前碍她的眼。
想到原主的那对叔婶,就不要太离谱。
好在早就已经,和原主的叔婶断绝关系了,现在也不用去搭理他们,不然处理起来这些关系,烦都烦死了。
江羡闭了闭眼,想到了她即将要和陆斌结婚,在这么远的村子,原主的叔婶应该也不能知道消息,否则按照他们的尿性,肯定是要来大闹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即使是对原主不好,但好歹也是养了原主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放过一个,能够压榨原主彩礼的机会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是江羡为什么,在商议婚事的时候,会选择同陆家人说,不用通知她的家里人的原因之一。
一个是担心自己的彩礼被骗。
另一个就是怕原主的叔婶过来闹事。
江羡并不想给自己增加麻烦。
反正原主的爹妈都已经死翘翘了,这个叔婶又不是直系亲属,半点关系都没有,不请也没什么问题。
江羡轻喘了口气,只祈祷不要出太大的变故。
来不及想这么多,她还是要去办正事儿的。
江羡不再看那床被子,她打算先去收拾一下自己的形象,出门也不能将自己给造的太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