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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铺藏在古镇最深的巷子里,门板上的“文渊堂”三个字被虫蛀得只剩轮廓。陈砚推开门板时,灰尘在斜射的阳光里翻滚,空气中飘着纸页发霉的味道,像谁把半个世纪的时光都封在了这里。
《拾遗录》在怀里轻轻震颤,新的字迹蒙着层灰:“地窖第三排书架,有本《论语》批注本,朱笔圈点处会渗出墨迹,写着民国三十一年教书先生周培之对学生沈念安的未说之盼。”
“周培之?”林晚的指尖拂过书架上蒙尘的线装书,“我奶奶的回忆录里提过这个名字,说是当年镇上最倔的先生,日军占了学堂后,就在自家地窖里偷偷开课,教孩子们念‘仁义礼智信’。” 书铺老板是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人,正蹲在地上修补虫蛀的古籍。他听见“周培之”三个字,推了推眼镜:“你们找周先生的批注本?那书邪性得很,每到清明就自己翻页,朱笔批注会往下掉墨渣,像在哭。”
地窖的石阶陡而窄,壁上挂着的油灯被风吹得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砖墙上,忽大忽小。第三排书架果然立着本蓝布封皮的《论语》,书脊磨损得厉害,边角卷成了波浪,封面上用朱笔写着“念安存”三个字,笔锋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陈砚刚把书抽出来,书页就“哗啦”自动翻开,停在“三人行必有我师”那页。朱笔圈点的“师”字上,果然渗着墨渣,滴落在地,晕开小小的黑团。 “这是……”林晚凑近了看,发现批注本的空白处,密密麻麻写着小字,“念安今日背错《诗经》,罚抄三遍,却偷偷在灶房给我留了半个窝头”“念安说要去延安,夜里在油灯下缝书包,针脚歪歪扭扭的”…… 全是周培之对学生的日常记录。
书铺老板捧着油灯跟下来,指着其中一页:“这沈念安是周先生最疼的学生,女娃子聪明得很,就是家里穷,总穿着打补丁的衣裳。民国三十一年冬天,日军扫荡,沈念安为了掩护同学,被抓走了,再也没回来。”
《论语》突然剧烈晃动,书页飞快翻动,停在最后一页。空白处没有批注,只有片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旁边用极轻的笔写着:“念安说,要回来教孩子们念书。”
陈砚的镜子印记骤然发烫,眼前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地窖里,周培之在油灯下给孩子们上课,沈念安坐在最前排,眼睛亮得像星。日军砸开地窖门时,沈念安猛地将《论语》塞进周培之怀里,自己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嘴里喊着“先生快走”; 十年后,周培之在镇外的山坡上,给一座无字碑献花,碑前放着本新的《论语》,封皮上写着“念安的学生”;
又过了二十年,白发苍苍的周培之坐在轮椅上,还在教镇上的孩子念书,说“这是念安想做的事”。 “周先生到死都觉得,是自己没护住学生。”书铺老板叹了口气,“他临终前说,那本批注本里,藏着念安的声音,只要书还在,就像学生还在身边。”
《论语》的书页突然平静下来,朱笔批注的墨迹不再滴落,反而泛起淡淡的金光。空白处慢慢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娟秀而有力,是沈念安的笔迹:“先生,我没丢您教的‘仁义’,在延安教小战士认字时,总想起您的油灯。” 字迹渐渐清晰,又浮现出第二行:“先生,我成了您说的‘有用的人’,只是没能回去给您缝个新书包。” 陈砚和林晚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的湿意。 “她没忘。”林晚轻声说。
批注本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钻进陈砚的镜子印记。地窖里的油灯“噗”地亮了起来,照亮了书架后隐藏的小窗——窗外正对着镇外的山坡,坡上有片新栽的柏树林,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孩子在念书。
书铺老板望着窗外,突然笑了:“周先生说过,教书育人,就像种树,前人栽下,后人乘凉。念安没回来,可她的念想,早就长在这片土里了。” 离开旧书铺时,夕阳正穿过巷口的牌坊,给青石板路镀上层金边。陈砚摸了摸镜子印记,那里的温度像盏不灭的油灯,暖乎乎的。
《拾遗录》新的一页写着:“下一站,老药铺的柜台,有个会自己发热的药罐,熬着位郎中对亡妻的半生牵挂。” 林晚看着巷口追逐嬉闹的孩子,突然说:“你看,周先生和念安的故事,其实没结束。” 陈砚点头。
那些藏在批注本里的期盼,那些没说出口的惦念,早已化作风,化作雨,化作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留在了这片他们守护过的土地上。 巷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在替谁轻轻应和:是啊,只要有人记得,故事就永远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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