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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舒觉得自己着了魔,明明是在医院这种治病救人的地方,但她却摒弃了矜持与羞耻,在阎律赤裸且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将自己的外衫,衣裙,内衣,一件一件缓缓褪下,白嫩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但内里的燥热感不减反增,她手脚并用地爬上病床,跨坐在阎律身上,主动凑上前索吻。
“宝宝,真乖。”
久违的,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后脑,沿着微凸的脊骨缓缓向下,十指指腹一节一节,来回弹动,感受着皮肉之下脊骨细微的起伏,划过后腰,细细勾勒出两个浅浅的腰窝的形状,再向下,抚上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肥臀,粗糙的掌面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激起纪舒身躯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她有些恼,恼自己总是轻而易举地被阎律勾起情欲,便学着他挑逗自己的模样,小舌竭力探入阎律的口腔内,用舌尖一点点探索,描摹阎律的唇齿,摩擦粗糙的大舌舌面,交缠着,上下扫弄,来回刺激敏感的舌下腺和上颌,将自己的口涎悉数渡入阎律口中,小手抚上他微仰的脖颈,掌心之下颈动脉的脉动强而有力,似乎清晰可闻,还有上下滚动的喉结因吞咽她的体液一下又一下地起伏,震动,让纪舒觉得自己的心跳也随着这份震颤而漏了节拍。
等到二人分开时,纪舒已是气喘吁吁,而阎律只是有些气息不稳,他抚上纪舒受伤的大腿,被弹药擦破的那条长长的伤口已经褪了痂,只剩一道浅浅的红痕,但贯穿伤留下的手术缝合口还有些许微凸的疤痕。要看更多好书请到:h uan haodao.co m
“宝宝,有好好擦药吗?”
“嗯……医生给我的凝胶……每天都在用……”
纪舒口齿不清地回应着,双手解开阎律穿着的病号服,埋在他的脖颈处啃咬他紧实的皮肉,等尖尖的牙齿啃出了细碎的红痕,再安抚般地吮吸啄吻,黏腻的唾液在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渍。
“阎先生,疼吗?”
褪下衣物的阎律上半身,躯体上三处明显的手术缝合疤痕仍旧触目惊心,肩膀,上腹两道刀伤,胸口一处枪弹的贯穿伤,纪舒似乎不敢直接用手触碰,只是抚摸着右边胸膛上疤痕旁的肌肤,低头轻轻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轻触着狰狞的疤痕,一下……
两下……
阎律感觉自己的心快化开了,他揉揉胸前的脑袋,低笑着安慰道:“不疼的,只是有点痒。”
纪舒抿着嘴,抬头看着阎律,眼眶洇湿,双眸慢慢都是依恋与爱意,她伏下身子,伸出舌头细细舔过粗短的伤疤,胸口,上腹,再是肌理分明的小腹肌肉,双手不老实地探上阎律的下体,隔着布料揉弄着早已勃发的器物,有些粗糙的棉布质感摩擦着敏感的肉棒,细细密密的快感瞬间涌上了阎律的大脑。
他自然乐于享受纪舒的服务,只是马眼被指甲恶意抠挖,带着布料划过狭小甬道的内部黏膜,过激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抽了口冷气,肉棒弹跳了两下,小孔溢出的前列腺液濡湿一片,在裆部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宝宝,学坏了?”
阎律发现纪舒似乎很喜欢玩弄他的马眼,确实,这也是他的弱点,根本受不住纪舒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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