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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活生生单身了四年,满脸通红,捏着酒杯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觉得老子真的太惨了,曾经无比恐同的人,跟你们这群臭情侣当了四年的朋友。闻岁他们还行,住得远好歹眼不见心不烦,简映这狗逼,一回宿舍就挂着耳机煲电话粥,明明隔着几公里的距离搞得跟异地恋似的,就不能搬出去住吗?”
“搬出去很贵啊,我不想用他的钱。”季小屿往嘴里塞了一块糖醋排骨,含糊不清说,“再说了,也还好吧,我们见面的时候就不打视频。”
汪奇粤拿着筷子另一头戳了戳闻岁,愤愤不平道:“你评评理,从六点打到十二点,过分吗?他们俩的话题还贼无聊,乖乖你晚上吃了什么,乖乖你看这个视频好好笑,乖乖昨天那把游戏真秀,你们谈恋爱也这样?”
闻岁扫了江暗一眼,懒洋洋说:“差不多吧,他没让你听点限制级的内容就已经算个人了。”
“我靠……你还是野。”汪奇粤干了半瓶酒,表情很是惆怅,“我现在真的庆幸你们俩开学换了宿舍,不然我得遭受两对情侣的连续暴击,大概以后打算孤独终老拉倒。”
其余的人笑成一片,默契抬手碰了杯酒。
季小屿今晚破戒喝了点,坐没坐相往简映身上靠:“我这还没跟你们一个学校,偶尔跟闻岁发发信息,都能被他一口一句我哥秀得恨不得立刻打车去找阿映。”
“我高中竞赛那会儿认识江暗的时候,人家女生跑过去问个题,他直接在草稿纸上把答案写完就递回去,一句话都不愿多说。”简映半搂着人捏他的脸颊玩着,回忆过往,“我当时在想,这中人以后谈恋爱什么样啊,得天仙才能让人动凡心吧,结果现在,啧,我都没脸说。”
闻天仙脑补着他没参与的那几年,想象他哥当时的表情和动作,笑得肩膀直抖:“他怎么了?”
“上回我们俩不是去外省竞赛,大家聚着餐呢,他突然就起身出去了。我后来去厕所路过走廊,看着他跟你视频,也不说话。刚准备开口问问,他抬手就把我嘴巴给捂了,关了静音才说在陪岁岁睡觉。”简映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到结束回了酒店视频都没挂断,就这么看了一大晚上,江神你高冷人设崩了啊。”
江暗抬眸看他,云淡风轻说:“我不是一直这样?”
“那确实,凡事跟闻岁沾边,你就不大清醒。应酬喝多了酒还记着要打包茶点的人是谁,我都不想点名,完了还拉着我绕十几圈大马路醒完酒才肯回去,说怕岁岁担心,我本来没吐都差点逛吐了。”简映理智揭穿真相,“得亏他也喜欢你,不然这么痴情,早晚把自己折磨死。”
虽然是无意,听到这些话,闻岁心里仍然有点泛酸。
哪怕是现在已经在一起了这么久,还有很多的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刚才简映说的,只是时间里很小的一个缩影。
江暗对自己的爱,永远是汹涌又无声的,偶尔窥探到一角,总会掀起巨大的波澜。
“没那么夸张,别听他胡说。”江暗侧头揉了一把闻岁的脑袋,又低声补了一句,“而且我心甘情愿。”
闻岁嗯了一声,很轻地捏着他戴着对戒的无名指,垂着眼睫没有说话。
季小屿不满了,非要攀比似的,抬眼瞪着自家男朋友,大着舌头反驳:“我们闻岁也很痴情的好吗?高、高中他们俩刚分开的时候,他都不跟人说话,没事就在本子上写江暗哥的名字,一写就是一整页,最后练得比自己签名还好看。”
说到一半,季小屿瘪了瘪嘴,感同身受似的,声音带了点哭腔,“看着真的很可怜很心疼啊,三天两头跟我说又梦到哥哥了,但是见不到,只能想着。没拍过什么合影,画画技术又差,他经常很懊恼不能把自己梦到的样子好好画下来,有天跟我说,都怕哪天自己不记得哥哥长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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