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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无见冷汗都下来了。谢庭胆子一直很大,只是他哪里来那么多钱。阿余怎么办,他那边还好吗?
谢兰因爬过去把纸笔拿了过来,放进寒无见手里:“颜虞渊不会相信我的话,所以最好是你写下来。你的字很独特,我没办法模仿。”
寒无见看着眼前病未愈的孩子,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不符年纪的狂热,那是对权势的渴望,类似的眼神他在谢庭和阿余眼睛里都注意到过,只是后二者如今都已掩饰得很好。
寒无见写了,落笔。谢兰因举起来对着一线天光看,似乎要确认他没有写错。谢兰因偏头,发现寒无见也在看自己。
他恐怕有很多疑问。谢兰因想。但这都无所谓,谁都会想问问——
寒无见搂住谢兰因的腰,把他按进怀里,道:“兰因,听着,我不希望你成为你父辈那样的人。”
谢兰因不屑地扯了扯唇角,想,真可惜,我已经是了。
他生来就是要成为那样的人的。
颜虞渊把布局图看了,似乎很满意。他弯腰凑近寒无见,寒无见偏开脸,看向旁边的谢兰因。
颜虞渊注意到谢兰因,道:“都出来了,让人带你弟弟下去洗洗?脏的跟个垃圾堆里拎出来的猫崽一样。”
“不了,”寒无见伸手,“兰因,过来。”
谢兰因走到寒无见身边,被寒无见用手摁进自己怀里靠着。谢兰因隔在寒无见身前,抬眼直视颜虞渊。
颜虞渊自讨没趣,他道:“你最好别让他离开你的视线。”说罢他出去议事了。
寒无见拿起水盆里浸过药的手帕,擦了擦谢兰因的脸,摸了摸他的头问:“冷吗?头还晕不晕?”
谢兰因挡开他的手:“还好。”
是夜,大雪吞没了地平线。雪片擦着帐篷,北风呼啸而过,火把也驱散不开浓稠的黑暗。
谢兰因蜷在一角,吹响口哨,风声中并不明显,一只苍鹰滑下,停留在他腕侧。
“什么人!”一个士兵冲出,谢兰因在他来得及发出第二声之前手刀砍在他脖颈处,士兵重麻袋一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