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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他转醒。
还是包间,还是沙发上,还是不断闪烁的灯光……
一个人站在沙发前,静静看他。
闪烁灯光不断落在人影上,这一瞬间,这个人影,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影重合了——停车场,闪灯,面具……
在理智尚未苏醒前,纪勇涛扑向他,死死掐住他的咽喉,将他拽倒;那人也掐住纪勇涛的脖子还击,然而只有几秒钟——
那双掐着他脖子的手,变得温柔而轻软,沿着他的脖颈滑落,描摹喉结的轮廓。
纪勇涛的酒醒了,看着被压在身下的人,那双带着泪意的、无辜的眼睛……
勇哥,你怎么了?
那个人问。
他松开手。
我把你错认成另一个人了……
谁呀?
……一个坏人。
很坏吗?坏到你想杀我?
他不是人,他是恶鬼,不能留在外面的。
太阳一出来,恶鬼自己就会消失的。
太阳出来,恶鬼会披上人皮。等月亮出来,它再变回鬼。
我像它的人皮?
因为拉扯而被撞翻的茶几倾斜下来,上面的各色玻璃酒樽、酒瓶,如银河倾泻,落在他们身上,再滚落在地。
楚稼君蜷缩在他身下睡了,酒液流淌满地,浸湿黑色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