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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穆言洋洋洒洒讲了一下午,挪尔里希还是听得云里雾里,要一个古代人理解现代理念虽然是很吃力的,但她还是勉强理解了两件事:
一,爱情不分性别。
二,爱情要专一。长久的爱情除了信息素,性格,外表的相互吸引外还要基于尊重对方,理解对方的情况下才能存续。
挪尔里希借来一个笔记本,她边点头边做笔记。
万穆言说完后口干舌燥,她喝了一口水,看了眼挪尔里希的笔记忍不住吐槽:“你怎么竖着写字。”
糟糕,听得太入神,语言倒是没错,写字方向下意识按照故乡的习惯竖写了。
挪尔里希赶紧指了指自己脑袋:“我脑子有问题!有问题!”
万穆言:“……”
挪尔里希心想自己迟早得换个借口,脑子有问题这个理由越说越不靠谱,像把人当傻子骗似的。
她看了好几遍自己的笔记,忽然有点明白了,她又想起自己来到这世界的第一天,钻进脑海里的锐利声音:
“真爱是一对一的平等,你这可根本算不上是健康的婚姻关系——甚至,你确定这是爱情?”
原来如此,所以那个人才会不屑地嘲笑她的观念落后,说她建立的是“不健康的婚姻关系”,确实如此啊。
哪怕实际上不是如此,表面上看确实是不对的。当时的挪尔里希的确没能突破世俗观念的限制。
只能说她尽力了。
更何况挪尔里希其实还有点生气。她现在又有点想起来了,那声音属于一个女人,她的语气趾高气扬,把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就好像她超脱于那个时代似的。
挪尔里希认为自己之所以不喜欢她还有另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