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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琅的尸体被封在棺材里,快马拉着运去上州寒洞,乞丐将他的尸身泡在药浴中,又将其余人赶出山洞,自己以血画符,施展禁天之术。
原就是他的一念之差,令本该往生的薛琅又重活了一世,一不小心弄丢了那本书更是铸下大错。因果循环,这都是他欠下的果,如今也该还了。
察觉到周遭还有魂灵不愿散去,他沉沉叹一口气,“你已知晓前世今生,薛琅转世之魂无法往生,你若走你该走的路,功德无量,下一世将是圆满的富贵之家。即便如此,仍不愿离开吗?”
那魂灵慢慢缠在薛琅边上,不肯退后半分。
“也罢,魂灵无法长存,终究会踏入往生。我可以为你保住关于他的记忆,只是你原本大富大贵的命格,恐怕就要毁了。”
再出来时已是七日后,面前几人望着他,一时间都没说话。他原本的容颜霎时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头发也尽数白了,身体也佝偻起来。
沈云鹤看不到,只听到他出来了,便问,“大师,如何了。”
乞丐的声音不再有力,反倒苍老不堪,听上去虚弱了许多,“术法已启,至于他会睡多久,便不得而知了。”
他说罢,慢慢离开了山洞,洞外风雪呼啸,他头一回感觉到冷。
仰起头来,感受着落在脸上让人胆颤的凉意。
也好,也好。
活了这么多年,冷是什么滋味他早都记不得了,如今寿命将至,倒是让他又做一回普通人。
“大师。”
乞丐回过头,轻轻一笑,像是早知他会追出来,“是你啊。”
曲嘉文深深望着他,半晌后跪了下来,“我想拜你为师。”
“我就要死了,教不了你什么。”他颤微微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放在曲嘉文面前,“这个就算为师送你的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