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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尔愣愣地看着蛇鳞,难以形容此时峰回路转的心情。
身旁的豹兽吵吵闹闹的在说话,他感官已经模糊,却混混沌沌地听清了一句“鳞片有雌性的味道,一定是那个雌性拔下来的。”
……
白箐箐正坐在柯蒂斯手臂上,跟着他朝海边前行。柯蒂斯决定搬家后,就带着白箐箐折回了溶洞,将东西都带上了,此时又是一身行李。
正中午了,天却突然又暗了下来,气压低得人心口发闷。林间的雀鸟低空飞行,一不留神都能撞上几只。
“好像要下雨了。”白箐箐看看天色道。
这可不妙啊,这个时候停下来,柯蒂斯精力还旺盛,万一都往她身上发泄怎么办?
柯蒂斯说:“前面有个山洞,我们进去躲雨。”
白箐箐咧了咧嘴:“怎么到处都是你的巢穴啊。”
“流浪兽就是这样。”柯蒂斯说。
这个山洞也很隐秘,洞口垂着密集的藤蔓植物,还开着小红花,景色美不胜收。
白箐箐把藤帘扒开,两边都用藤蔓系住,好让山洞空气流通。刚准备走进去,柯蒂斯突然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后。
“吼!”
一头膘肥体壮的老虎扑了出来,柯蒂斯上身避开虎扑,身体一扭,顺势化做蛇形将猛虎缠住了。
老虎显然只是一头纯野兽,一招就被柯蒂斯制服,在柯蒂斯的缠绕下拼命地挣扎。
然而它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每一次呼吸,缠绕就更紧一分,直到彻底失去呼吸的空间。
白箐箐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甚至听到了骨骼被勒断的咯吱声,吓得腿都软了。